五天的出差,今天下午终于从河南返回了上海自己的小蜗居。不知是这几天的疲劳还是什么别的原因,今天晚上的心绪异常的烦忧。
其实,这几天在河南的感觉,还是挺颠覆的,全国上下几乎都对河南有地域歧视,但是实地去看了就发现,并没有传说中的那么可怕,要说不地道的人,哪里都有,相应的,河南也有纯朴的大叔和天真的孩子。没什么特别的。弱弱呼吁一声,没那必要地域歧视。
然而,不知什么原因,在新乡的几天,感到心火很旺。于是口渴于是大量喝水,但是却几乎完全无法吸收。弄得好像水土不服。即使在深圳,也从未这么火气上冲过。真的是很奇怪的事情。按说中原地区虽不如江南般湿润,但是也不应该如黄土高原般的干燥才对。再者,即使在天津,也很少有这么旺的火气——当然,也许是那时少不更事,不懂这些有的没的。